下矮桩
栏目:官场小说 |  责任编辑: 丁春霞  |  2015-06-28 10:45:19 |  作者:钟正林 广原 | 来源:决策网
  (一)

  二十年前,现在的白主席与遛着肇同在一个单位——方亭酿造厂。只不过白主席当时还不是县政协主席,是酿造厂的厂长。遛着肇是一车间的工人。

  他这个工人可不是一般的工人,不论厂里厂外,会上会下,还是车间里筛料泡豆晒油勾兑,样样都行。行就不说了,却偏要与车间主任或劳动先进比高低,而且是涎笑着,与你开玩笑似的,搞得你在众人面前面红耳赤,还不好发火。久了,大家就叫他遛着肇,而不叫他的本名柳正发。肇是肇皮,普通话即丢脸面。遛,在川话里是逮着不放。遛着肇就是没完没了与你过不去,肇你的皮了。

  一次白厂长陪着上面的下来视察,那阵儿的视察就是下来白吃白喝。多则个把月,少则一两周,都是要打着检查工作的幌子,到直管或相关的单位去吃吃喝喝一两顿的。遛着肇平时就看不惯这些。这天白厂长陪着商业局的领导走进了一车间,恰恰遛着肇正和工人筛豆。上面的人之所以要到一车间,还有个原因,是有县电视台的记者跟着,这样的场面也很上镜头。白厂长陪着上面的进到车间,看着三个人一组的抬筛场面整齐排开,抬筛晃动,豆粒纷扬,很是壮观。可是,唯独一个光膀子让白厂长很不顺眼。一问车间主任咋搞的,光膀子怎么能上镜头呢,这不是有损产品形象,肇厂里的皮吗?

  按理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大热天的扬铲抬筛汗长淌,穿着衣服裹着恼火。最多完了给电视台摄像记者说下把这个镜头剪了就行了。偏偏白厂长大声训斥车间主任被遛着肇听见了。他把手中的铁铲一放,大声武气,堂堂一个厂长喊人喊外号,那是你一个大厂长喊的吗?他这一大声武气真就把大家整得没有话说,很是伤害了白主席的自尊,使白主席下不了台,但当着上级领导的面再下不了台,也不好与他口角是非。据说,就是因为这一次,使遛着肇的名声大振,再没有人称呼他的本名柳正发了。

  白厂长不久后升任了县商业局局长。遛着肇是没事犯在白光斌手上,但却有事求到他手上,而且还非他不可。

  酿造厂被蓝剑集团兼并改为百味轩,原有的工人被买断工龄后全部下岗,优秀技术人员由改制后的百味轩选聘。遛着肇想趁这个机会把自己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儿弄进厂里当工人接自己的班,也算了却件心事。但是选聘青工由转制改革委员会主任说了算,主任就是现在的商业局白局长。

  因和白局长结过怨,他要去向当初有隔阂的白厂长现在的白局长下矮桩,他愿去么?可不愿去也得去,母女俩在后面顶着,他不得不去啊!他去了,直奔白局长办公室。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遛着肇从白局长的办公室里找到家里,从家里再找到办公室,求人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办事的烟酒也买了,却就是没有和白局长说上话。

  遭受许多白眼之后,好不容易见到白局长,白局长眼睛觑着他,依然没有正眼看他。他站在白局长面前一时竞不知说什么好了,一双手在面前成了多余的,不晓得往哪儿放了。先是垂着,又揣进裤兜里,觉得还是不行,又抽出来,背在背上,觉得还是不行,又放到前面来。

  对于遛着肇,好像白局长是故意摆架子。白局长却是没有注意屋里有人,直到这个人弯了下腰,瘦脸上堆着笑,喊了声白局长,他才看清是原酿造厂有名的遛着肇。他偏过头正要招呼,桌上的电话响了。白局长要去发改委开会,让小张接待柳师傅。

  遛着肇满以为女儿的事情会很快得到解决,走出商业局办公楼时,他就不是先前蹑手蹑脚焦眉愁脸样,想着小张说的局长回来就汇报,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柳师傅,他甩着手抑制不住哼起了几句轻快的川剧。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想的,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遛着肇心里也急,别人进了新厂,自己的女儿没有进。

  遛着肇再次去办公室找白局长。没有找到白局长却和工作人员肖忠诚结下了缘分。肖忠诚,还不能说他不忠诚,他并不是抽了对方一支红塔山就把局长给卖了,而是有私心牵扯着。这些当时遛着肇并不晓得。按照肖忠诚在圣修堂茶馆里的指点,遛着肇当晚九点去了商业局办公室。白局长这天晚上要在办公室为防洪值班。

  尽管商业局晚上只有门卫,因是去求人办事,遛着肇还是做贼般轻手轻脚,以至于他猫鼠般上了楼梯,到了白局长办公室,也没有弄出一点响动。见白局长办公室透出灯光,门又是虚掩着的,他耳边想起肖同志说的话:今晚你要求的人必在,不在你吐我一脸口水。就抑制不住地推开了门,轻声喊道,白局长——

  办公室里白炽灯亮着,却没有人。大桌子背后的皮椅边有一道小门,他晓得那是局长的小会议室附带休息室,那门却紧闭着,里面似有惊惶的说话声,又立马安静了,只听见白炽灯里电流的吱吱声:他又大着胆子喊了两声白局长——白局长——遛着肇惊慌之下把准备的烟酒丢在了白局长的办公桌上。

  遛着肇第二次见到肖忠诚一起喝酒时,就把那晚去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肖同志听得仔细,可以说细枝末节都没有漏过。遛着肇哪里晓得,人来人往皆为利往,世间哪有纯粹的哥们儿义气。肖同志婆娘家哥哥的儿子因为当兵犯了点事被遣送回来,也想谋进百味轩当工人。

  某天,遛着肇被叫到白局长办公室。白局长指着桌上的烟酒说,你自己拿走吧!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木呆地看着对方,那木呆里是一头雾水。白局长说,你的女儿接班的事,该怎么考虑我们会怎么考虑,用不着搞不正之风。

  遛着肇猛然恢复了他在厂里的本来面目,姓白的,你给老子听清楚,人不求人一般高,除非你这辈子不要求我!除非你不要向我下矮桩!对方嘿嘿冷笑了两声,更加激怒了遛着肇。他懂得冷笑,意思是我堂堂正正的局长会求你,如果只是冷笑,或许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偏偏白局长在冷笑后缀了一句,你就等着吧!

  他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出白局长办公室的,提着烟酒,浑身一阵阵发抖。街道上炙热的气流扑来,身体却似在凛冽的三九严寒中发冷。

  (二)

  现在白主席想起当初自己那冷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会去求这个人。当初那事情也不能全怪遛着肇,要不是老肖散布谣言,说自己防洪值班与小张偷情,被前来为女儿工作送礼的遛着肇撞见,自己也不情愿把东西当面退给遛着肇,遛着肇也不会与自己发生口角。被逼无奈,老肖的妻侄顶替了他女儿的名额进了百味轩。而那晚自己与小张确实不是传言的那样,有人为证,纯属无中生有。

  可就在自己即将从县政协主席位置上退休,实现自己这一生的功德圆满,安享晚年时,麻烦来了。当初说那句狠话的角儿找上门来了,缀在他后面的自己的那句狠话,也会像影子一样跟着来了。

  上午刚上班,准确地说是刚好八点半,白光斌收到一条彩信。照片上的男男女女、名烟名酒是看得清清楚楚。彩信后紧跟着一条短信:白主席,还记得二十年前吗?还记得二十年前你的霸道嚣张吗?明天这个时候,这张照片就在纪委或网上喽。遛着肇。

  照片上的张莉,现在的住建局副局长,就是当初老肖四处散步谣言说与自己有一腿的小张,一路升迁与自己的照顾是脱不了干系的。咋办呢!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矮桩不得不下啊!总不能光荣退休了还晚节不保吧!调出对方发来彩信所显示的手机号码反拨了讨去,手机通了,但无人接听。

  这样在办公室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到了中午,白主席拨打多次仍然无人接听。

  要不是下午3点县委那边有个不能缺席的会,自己就去找遛着肇了。会议由纪委书记主持,书记、县长等四大班子都在座,说的是第二阶段反“四风”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内容,上面的督导组马上就要下来,县上的九个督导小组建议名单已经拟定。白主席如坐针毡。

  时间对于自己不是很宽裕,如果今晚上找不到遛着肇,找到了达不成共识,一辈子就毁了。自从走出政协办公楼,白主席就觉得自己后背很不舒服,像有芒刺扎着。他打了个的直奔老公园,去找遛着肇。真是风水轮流转,运气不好,喝水都塞牙齿。自己这辈子何曾这样去求过人。

  找到了家门,但遛着肇并不在家。他现在体会到了人求人的不容易,向人下矮桩的卑微和难为情的确比登天还难。二十年前,遛着肇也是这般的来敲门,想敲开门见着自己,给她女儿一条活路一口饭吃。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遛着肇咋样来咋样去的,第二天就有人给自己的老婆摆家常了,如何走错了楼层,敲开四楼的住户,问到了三楼,三楼又敲错了,如自己刚才一样敲到了对门。

  从守门的老头那里得知遛着肇现在一个人在这儿住。女儿在深圳打工也没混出个名堂,还弄了一身病,回来后嫁给了山区的一位老师,在蓥华中学伙食团当炊事员。女婿女儿也孝顺,高矮接他老两口去山里住,他却犟着不去,说是不习惯。

  白主席的心被猫抓着样难受。冬天的天黑得早,街灯已经亮了,照见他孤单的身影。也没心思吃饭了,他看着自己在街灯下拉得像皮影般单薄的身影。这么多年,身心从没这样感到疲倦过。自己何曾这样低三下四去求过人,低三下四去向一个比自己身份低得多的下矮桩。不,只要见到遛着肇,只要他开出条件,这霉运就可以改变了。想到这里,他就往刚才来的方向走。

  遛着肇二十年前如何在这条路上惶惶走着的消瘦身影,在夜色里映现出来,恍若此时的自己,没有什么两样。白光斌去买了剑南春和极品云烟。他不知道,二十年前,遛着肇也是这般提着烟酒来找白主席的,只不过他当时提的酒是文君酒,烟是红塔山。当时的红塔山相当于现在的中华,那是最好的烟,遛着肇为了自己女儿的工作可是花了血本的。

  他再次去敲门,现在他听着自己的手指敲击铁门发出的金属回响声。夜已经有些深了,他的忍耐力几乎到了极点。他摸出手机,想再最后拨一次,再不接就算了,就回去了。让他上网或交到纪委去吧!只是亏了小张,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自己与小张起初并没那事,一次双方醉酒,她来给自己泡茶醒酒,反而把自己泡了进去,借着酒胆,自己在她的反抗中霸王硬上弓。后来小张找了男朋友,结了婚,两个人在一起的次数就少多了。有时她与男人吵了架还是会主动找自己。而那晚遛着肇提着烟酒来自己办公室,自己与小张确实没在里面,更没有老肖所说的两个人在办公室勾搭。那晚自己和张莉与防洪办的几位同志在一起,去糖酒公司仓库查看排水沟堵塞,不然拴着月亮也说不清,自己哪还有后来的升迁。

  他调出号码拨了过去,这次却惊奇地通了,伴随着哀哀恹恹的唢呐声传来了喂喂的声音,就是变成灰他都听得出这个声音。白主席心里一阵窃喜,眼泪都快滚了出来。声音几乎是颤抖地问,你是柳师傅吧?我是遛着肇。对方回答得很干脆。我现在在你家门前,等着与你见面。他轻言絮语地说着,甚至有些吞吞吐吐,完全没有了平常讲话的发挥自如,更没有了二十年前的盛气凌人。他满以为对方会说我马上来一类的话,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你在不在我家门前关我锤子事!电话就压了。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哎呀!难道是他女儿死了?因为刚才门卫说他女儿病犯了,在山里婆家。

  (三)

  咋办呢?自己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他看了下腕子上的手表,十点三十分,离天亮上班还有十个小时。他决定进山,让吕秘书安排了车。他还叫上了伍厂长。

  车子开拢蓥华中学已是午夜,中学里清风雅静,没有办丧事的丁点动静。一打听,门卫说教导处张主任的老婆确实死了,是姓柳,下午五点死的。但灵堂不可能设在学校,设在他们场镇边上的家里。

  听说是死者父亲单位的人来了,又是深夜,知客师自然脸上分外堆满笑地迎着,给他们每人手臂上挽了截黑纱。一位白胖的妇女自我介绍是死者的母亲,遛着肇的老婆,就接过了白主席手里的烟酒。伍厂长欲介绍,白主席给他眨巴了下眼睛,他就止住了欲说的话。

  他也把对方盯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然而,他想见的人却不在,张老师和老丈人遛着肇去了黄许火葬场,还没有回来。遛着肇的老婆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晓得面前的这位白主席就是当年的商业局局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

  都是那挨刀砍脑壳的遛着肇在厂里把当官的得罪了,人家当官的就把他记住了,女儿要接班了,就给他小鞋穿了,随便咋个都不给一点情面了。

  白主席从未这样难堪过,坐在这里被别人骂得喷嚏都打不出来。怎敢作声呢!独木桥上挑担子硬撑着。要是遛着肇的婆娘晓得遛着肇手里有关于自己致命的把柄,继续装疯卖傻骂下去,自己的脸面就丢尽了,纪委和上面的人不晓得也晓得了。他真是如坐针毡啊!还好!接下来从她的哭声里他能感觉出她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厂长当年的局长,更不知道遛着肇现在手里有他的把柄。

  夜深了,白主席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人一辈子要遇到许多超出意外的事情,看来春风得意的运程说变故就变故了,一朵微花或树叶上的几颗露滴说不定就是要震动大地或掀起台风。谁敢说不是呢!二十年前与遛着肇结下梁子,但扪心细想,人家还是手下留了情的。

  山坳里的鸡叫了,雷达表上的时间指向了四点。离上班还有四个小时,自己在这里最多再待两个小时,蓥华镇到印月井车子开得再快都要两小时,明天政协开预备会,为后天政协会召开作最后的工作安排,自己不能不到会。他在心里不断地祈求遛着肇你回来吧,你快点现身吧!千万不要把照片交给纪委或发到网上去。

  一束车灯光刀片般划亮了夜空,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白主席一下来了精神。货车上下来的人白主席都看完了,没有遛着肇。伍厂长小声说,遛着肇没有跟着去火葬场烧骨灰的货车回来,他要在文飞彩扩店等着明早女儿的遗像照片出来才赶上山来。空气立马僵止了,他唉地一声重叹,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炸了般,白主席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晨八点左右,也刚好是接到彩信后的24小时,在医院监护室病床上的白主席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吕秘书和白主席老婆守在他床边。他问有无人打过手机,吕秘书说:没有。

  白主席略微欠了欠身对吕秘书说:你回去开会,凡是有我的电话直接叫他们打到我手机上来,明天上午的开幕式我参加。

  表面看来白主席与往常没有两样。一条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说是政协白主席深夜看望下岗职工病逝家属不留名,带病主持任上最后一次政协会,圆满交班,高风亮节。人们哪里知道,每一次手机一抖,他的额头都会沁出汗珠,继而又冷却下去。

  然而,直到政协会闭幕,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最怕看见的那个号码,或相关内容的电话都没有响起,甚至世人关注的网上也没有关于自己的丁点儿传闻。某一天,他冒着胆子调出那个号码拨过去,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却使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你所呼叫的用户已停机。他心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又拨过去,还是同样的声音。又过了段时间的深夜,他又拨了遍,声音已变成:你所呼叫的号码已不存在。

  他盯着虚无的某处,仿佛那里有一个人影模糊的戚容,眼角边溢出两滴清泪。不知道是悲还是喜。

  (原载于《北京文学》201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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