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考评
栏目:官场小说 |  责任编辑: 丁春霞  |  2016-03-15 09:21:11 |  作者:原著:红日 缩写:广原 | 来源:决策网



(一)

  老蒙在他办公室的墙上挂了三幅彩色画像,画像下面依次注明:李云海,省文联主席,正厅级;黄春龙,市文联主席,正处级;蒙可以,龙水县文联主席,正科级。蒙可以,就是他老蒙。

  老蒙说画像是根据县里要求每个单位都必须有工作人员监督岗而悬挂的。考虑到县文联人少,就把两位上级领导的画像也挂上去了。龙水县文联就老蒙一个人,编制也他一个人。巧合的是,老蒙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年过半百的老蒙,独居,目前未婚。

  冬至后,冷清的文联一下子热闹非凡。见到拎皮包的人陆续登门,老蒙知道一年一度的年度考评开始了。

  老蒙今年也是蛮拼的,他几乎三百六十天都在忙碌,没有时间相亲或者恋爱。他忙着下乡创建文艺户,组建文艺村,开展文艺培训,全县所有乡镇全部建立了文艺演出队伍,组织文艺志愿者巡回演出一百多场次。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一位面色黝黑的青年人进到办公室来。我是“教育办”的黄青。今天我考评了四个单位,你是第五个,希望你单位也和他们一样顺利通过,预祝你成功。老蒙说,请您多关照,多多关照!

  请把今年开会学习的档案给我看看。什么档案?黄青说各种会议记录呀!毫无准备的老蒙有点懵了,他说,我哪有什么记录!黄青说,怎么可能没有记录呢?难道你从来都不开会吗?老蒙哦了一声,反应过来了,我怎么不开会呢?县里的会议凡是通知到我本人的我一个也没缺席,不信您可以咨询督查室。老蒙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红色封面的笔记本出来。

  黄青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就被老蒙漂亮的字体迷住了,它简直就是一本字帖。爱不释手的黄青还是摆了摆手,这不是我要的记录,我要的是你单位的记录。老蒙瞪大眼睛,我单位就我一个人,我怎么开会?我跟谁开会?黄青说,那我只能扣你这项五分了,说着就拿起笔来。老蒙急忙捉住黄青的手,您先别扣行不行?

  别看只有五分,放在老蒙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去年考评,文联因为比县侨联少了三分而垫底,背了个全县倒数第一。为这个倒数第一,市文联黄春龙主席约谈过他,县委宣传部杨部长约谈过他。今年若再扣分,老蒙就有重新垫底的可能。老蒙今年的目标是争取倒数第二,甩掉“倒数第一”的帽子。老蒙在他狭窄的办公室里徘徊,思忖如何保住这五分。忽然他说,我跟那些文联下属协会开的会算不算?黄青说,应该算吧。

  老蒙连连抱拳作揖,感谢领导!感谢领导!黄青把几张表格放到茶几上说,这些都是我们“教育办”要考评的内容,你自己逐项逐条落实好,落实好了我再过来复核。老蒙像秘书一样拎着黄青的皮包,一直送他到大门外。老蒙说,改天我给您写一幅字。

  老蒙返回办公室,马上给县文化馆梁馆长打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来帮忙开个会。

  电话刚放下,司法局一男一女两位同志来到老蒙办公室。两人自报家门,男的说他叫崔旺坤,女的说她叫栾桂宁。老蒙热情地握过手后,委婉地告诉他们,我正要开会呢,两位领导是不是下午或者明早再来?崔旺坤同志说我们的考评很简单,你只要在这份表格上给我们打钩就行了。老蒙接过表格一看,拿笔的手僵住了,表格上的考评内容让老蒙无法打钩:组织开展“法律五进”即进机关、进乡村、进企业、进学校、进单位主题宣传教育活动,进了给五分,没进扣五分。

  老蒙放下笔说,这“法律五进”应该是你们司法局的业务吧,怎么让我们文联来做了?站在一旁的栾桂宁说,学法、普法人人有责,文联当然也不例外,明白吗?我们不只考评你文联一个单位,所有单位都要接受这项考评的。崔旺坤耐心地解释。老蒙提高了嗓门,既然这样,那我问你,我们每个单位都去搞“法律五进”了,还要你们司法局的人干什么呢?白养你们啊!

  各协会的负责人陆续进来,崔旺坤见状就说,你不是要开会吗?你就说一句,你进了还是没进?老蒙说,没进!又补充一句,从来没进,也不该我进。老蒙你敢说你没进过!梁馆长背着照相机正好出现在门口,他立即接过话去,上个星期我刚陪你进了龙骨村,他把手搭在崔旺坤的肩上,老崔啊!老蒙是老糊涂了,回头我替他整理资料给你送去。送走崔旺坤他们,梁馆长说,老蒙你吃豹子胆了,老崔你都敢顶撞,许多单位的头都让他三分。老蒙一听,脑袋耷拉下来。开会吧!

(二)

  “基层办”通知老蒙,叫他到龙骨村去接受考评。老蒙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今年他真正到龙骨村驻村时间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面,老蒙在村里只办了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把村里二十多个留守妇女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叫“留守母亲艺术团”的演出队伍。团长是村妇女主任乜达兰,在全省农村群众文艺会演中,“留守母亲艺术团”表演一个叫《思念》的小品,获得戏剧类一等奖。

  老蒙驻村的第一天就让村主任“满哥”放倒了,不过这一倒就与“满哥”结下了情谊。老蒙买好啤酒上路后拨打“基层办”宋主任手机,想了解一下具体的考评内容。宋主任支支吾吾道,比如一个月驻村到不到十五天,具体内容考评组掌握,他们在村里等你。老蒙一听后悔不迭,当初文联就他一个人驻村本可以免了,这下发现被忽悠了。

  在进村路口会车时,老蒙遇到县侨联乔主席。县侨联人数比文联多一个,他们有两个人,就是两个领导,一正一副。老蒙说你今年不驻村啊!乔主席说我驻什么村,我从来不驻村的。去年底,乔主席杀了一只羊送到省城,上司在他一份汇报材料上批示了几个字。乔主席回来拿上司的批示到绩效办去,追加了三分。凭这三分,本来分数一样的侨联一下子反超文联,老蒙就这样垫了底。

  快到村里时,老蒙打“满哥”电话,把“基层办”宋主任的话转达给他。“满哥”说,蒙主席你放心,表格我已经给你填好了,公章也盖了,“基层办”认定的不是具体天数,而是我的公章。

  老蒙在村头凉亭那里停了车,一个矮胖中年人戴着遮住半个脸的眼镜,率领三个青年人迎候他。“眼镜”说我们今天来考评你在村里开展清洁卫生情况。听“眼镜”这么一说,老蒙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他目前既是驻村扶贫队员,又是乡村清洁队员,他既要接受“基层办”的考核,又要接受“美丽办”的考评。

  老蒙问道,怎么个考法?“眼镜”说,就是看农户房前屋后、田间地头、排水沟有没有垃圾。老蒙每走一步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见到一张废纸、一根烟头。连续走了几家农户,房前屋后一张废纸一片树叶也没有。

  “眼镜”很满意,他表扬老蒙说,不错呀。老蒙不知为迎接“眼镜”他们的到来,“满哥”组织“留守母亲艺术团”的成员们,里里外外清扫了三天三夜。

  回到“满哥”家,老蒙见到宽敞的客厅已摆了满满一桌菜。“满哥”问“眼镜”,考评完了吧?“眼镜”说,还有内业。“满哥”说,内业我知道,就是在家里做嘛,我们桌上继续,边吃边考评。

  老蒙主动问“眼镜”,你还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你总共在村里建了几个垃圾焚烧炉?一个也没有。那就扣六分。老蒙转向“眼镜”,我能建什么炉子?一个炉子至少一万块钱,我单位一年只有三千块钱办公经费,你们“美丽办”拨款给我建炉子啊!

  “满哥”急忙过来按住老蒙,有话好好说,这事不是可以商量商量嘛。他问“眼镜”,蒙主席的指标是几个?“眼镜”说六个,建一个炉子给一分。“满哥”说,你这个指标太多了吧。我们村里就几十个老人和妇女在家,哪里有那么多垃圾要焚烧呢?你们这不是劳民伤财吗?你们的工作也要从实际出发嘛。我到乡里开会领任务时,乡政府给我的任务就一个炉子,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六个。再说,我这里不仅是老蒙的联系点,还是市文明办黄主任的联系点,蒙主席过不了关,黄主任也就过不了关。“眼镜”不做声了,见老蒙还固执地站在那里,“眼镜”主动端一杯酒站起来,我敬蒙主席一杯。你喝一杯,我钩你一个炉子。老蒙喝了六杯酒后,六个炉子的考评是勾销了,但老蒙也醉趴下了,直接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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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老蒙不知道他在村里接受“眼镜”考评的时候,黄春龙主席正陪着李云海主席到龙水调研,到县文联找不见他,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打他电话也不接。李云海这次来,还有件事就是省文联准备在春节前组织文艺家到龙骨村开展“到人民中去”慰问演出。

  天蒙蒙亮,老蒙终于打通黄春龙的电话。黄春龙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叼你公龟、操你公龟”地把老蒙“双龟(规)”了十几分钟。老蒙解释说我下村了。黄春龙说下村了你就可以不接电话呀?你以为你是县委常委啊!批评到最后,黄春龙的火气消了一半,他说,慰问演出肯定还是在龙骨村举行,但你要主动跟李主席检讨。老蒙连忙表态,马上检讨。

  老蒙从村里回来,就给李云海写检讨,坦承自己政治素质低,思想觉悟不高,不懂规矩不守纪律,下村开展文艺辅导不请假不汇报,电话也不接,表示一定深刻反省。写完检讨,老蒙书兴大发,又写了几幅字。老蒙除了县文联主席这个实职外,还有一个书友们都梦想得到的虚职——省书协副主席。老蒙忽然想起他答应给黄青写一幅字,于是潇洒地写了一幅:上善若水。篆体。

  保密办、妇联和监察局等部门的考评,以电话问卷的方式进行。都给他打了满分。老蒙愉悦的心情如同窗台前的冬阳一样短暂,接下来的两个电话让老蒙措手不及,他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首先让老蒙措手不及的电话,是财政局的。电话里的这个人,老蒙熟悉,是财政局预算股的一个副股长,姓邓。考评表上“争取上级资金”这一项考评组的组长,写着他的名字。

  本来“争取上级资金”这一项考评,老蒙是不打算要分数的,也不可能得到分数,因为上级文联从来没有专项经费拨给下级文联,市文联没有,省文联也没有。但是今年老蒙有了想法,因为上半年省文联李云海主席给他拨了二十万元,作为文艺村文艺户的建设经费,这是龙水县文联成立五十年来得到的第一笔上级拨款。尽管这笔经费是省文联主动拨付,不是老蒙积极争取所得,但这二十万元确确实实经过财政户头,符合考评给分条件。

  可邓副股长说,这二十万我不能给你分。老蒙问,为什么?邓副股长说,我们考评的标准是争取到一百万元以上才能得分,也就是说一百万元是基数,不是说你争取到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分。老蒙说,去年可不是这样考评的。邓副股长说,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你要适应新常态,明白吗?

  挂了邓副股长的电话,残联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文联今年安排残疾人就业情况怎么样?老蒙说,文联安排我一个人都很困难了,你叫我还怎么安排其他人?领导说,这个我不管,你没安排残疾人就业我只能扣你的分了,一个指标扣五分,两个指标扣十分。领导又说,既然你无法安排两个残疾人就业,那就上缴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吧,一个五千元,两个一万元。老蒙说,去年你不是免我不交吗?今年形势不同了,各个单位都要上缴的。老蒙说,你不就是要钱嘛,下午我就划账过去,你可不要扣了我的分。

  下午老蒙填好支票到银行去转账,这一万元是从省文联那笔专款中划转过去的。按照专款专用的规定,老蒙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如果省文联追究下来,老蒙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不从这笔专款中划账,老蒙还能去哪要钱?就是章县长同意拨款解决,经费请示也来不及打印了。

(四)

  办公室难得清静了几天,老蒙抓住这一机会,对照考评指标评分细则进行自评和完善,内容五花八门,材料堆砌几摞。所有的考评材料都报送绩效办后,老蒙的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心里却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年终对他来说是个提心吊胆的季节。

  这天下午,老蒙收到李云海寄来一封挂号信。撕开一看,李云海把他的检讨书批示了退回来。批示写在检讨书的右上角:

  表面上看,蒙可以同志的检讨充满了一个“悔”字,但在我看来,里面藏着一个“情”字。蒙可以同志心系群众、情系基层,他不是浮在机关,而是沉到第一线……如果全省广大文艺工作者都像蒙可以同志这样想作为、能作为、有作为,那么全省文艺事业发展繁荣的局面将指日可待。

  显然李云海把这封作了批示的信件转发到了各市文联和各协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封信件就是一份表扬通报。按照考评细则规定,得到上级领导的表扬和肯定是可以加分的,最多可以加到五分。老蒙看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他急忙冲出办公室往行政中心赶去。绩效办的人都在忙碌。有个人问他,你那是什么材料?老蒙说是情况汇报。那人又问,批示的领导什么级别?老蒙说正厅级。那人说正厅级可以加三分,现在就给你加上。老蒙说你帮我算算,今年考评我的总分是多少。等了蛮久,那人说文联今年的总分值比去年多十九分。老蒙急忙站起来,过去握住那人的手,连说谢谢!谢谢!

  老蒙出门来还是走楼梯,每踏一级台阶,他就默念一句:十九分。凭着多出的这十九分,老蒙今年要把乔主席远远地抛到后面去了。老蒙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老蒙掏出手机打乔主席电话,老乔啊!你今年送羊去省城了没有?老蒙这句话的意思是老乔你今年是不是又得到了加分。乔主席搁下杯子说,送什么羊?我单位今年不用考评了,绩效办年初下指标的时候业务考评就并入统战部了。绩效办认为我们人少,就把我们并入统战部一起考评了。老蒙说你有两个人,我才一个人,你人少还是我人少?乔主席说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绩效办的黄主任。直到这个时候,老蒙才知道绩效办的主任姓黄,黄什么还是不知道。乔主席说,这不是你想并就能并的问题,关键是有哪个部门愿接纳你才行。宣传部是你的管理部门,可杨部长愿收编你吗?

  老蒙和梁秘书长带领文艺志愿者到龙骨村去搭戏台的路上,几个乡镇文广站的朋友给老蒙打电话,说有人对他们进行电话问卷,他们都给他打了高分。老蒙连道谢谢,心里却说你们打满分也没有用了。他知道今年年度考评不但继续排名,还增加了一项内容——评比后进单位。

  农历小年这天,村里人山人海,歌声飞扬。节目还没开演,大功率的音箱已经把音乐放得震天响。老蒙陪着李云海、黄春龙两位主席坐在观众席的第三排,给他们介绍文艺村和文艺户的建设情况。李云海不时点头加以赞许。老蒙想起预知的年度考评,心似秤砣直直地沉了下去。

  精彩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观众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一个节目,也就是压轴节目,是无伴奏山歌对唱,演职人员是“留守母亲艺术团”全体成员。团长乜达兰率几个演员来到观众席,邀请老蒙到戏台上跟她们对唱。老蒙扭捏一番,推脱不掉只好硬着头皮跟她们上台去。李云海、黄春龙两位主席给他打气,唱好一点啊!

  “多谢文联送温情,我今有了好茶饭,更有山歌敬亲人,敬亲人。”突然,音响骤停,全场寂静。乜达兰双手捧着一面壮锦站到全体演出人员前面,上前一步说,蒙主席,这是龙骨村人民群众赠送给你的锦旗,感谢你一年来对全村文化艺术事业的大力支持和无私奉献。老蒙接过壮锦,一股棉花的香味扑鼻而来。他转过身子,全场掌声如雷。

  (原载2015年第11期《广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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