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连环
栏目:官场小说 |  责任编辑: 丁春霞  |  2016-06-29 09:47:51 |  作者:陈斌先 广原 | 来源:决策网

(一)

  就在飘雪的那天,苏红找到了我。苏红开的是宝马X3,炫目的宝石蓝就像苏红一般高贵,她那细碎的步伐走出一些摇摆和柔软,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苏红是同学邹三介绍来的,邹三和我是高中同学。


 

  苏红说,现在招商政策都很优惠,我们投资也是货比三家,要不是老家人,加上邹三劝说,我才不会回来呢。

  我说,你放心,邹三介绍的,我一定竭尽全力。我们县里给每个单位下达了招商引资的硬任务,企业局因为完不成招商引资指标,两年坐了红椅。因为这些,作为一个乡镇企业局局长,书记县长熊过我好几回,分管的县领导也恨得牙痒。现在苏红的项目送上门,真是喜从天降。

  没一会,高个子信用社主任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站在他面前,我似乎蓦地矮小了一截。我十分尴尬,急忙倒水、递烟。信用社主任直截了当说,还遮掩啥?再不还款,我把所有情况都给你捅出去。我彻底傻眼了,赶忙说,好商量,会有办法的。信用社主任又看看苏红,说,限你三天时间,否则别怪兄弟不给情面。苏红瞅着尴尬的我,会说话的眼睛抛出一串问号。

  可是苏红和我见了一面之后,再也没有联系我,我打过几次电话,她都抱歉地说很忙。我有些焦头烂额,但还是要盯紧苏红,她是回来投资的,我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否则无法完成任务。

  那笔要命的四十万元贷款,紧紧勒住我的脖子,让我一会儿也不能喘息。高个子主任就像催命鬼,一天一个电话,我一听到电话铃声就哆嗦。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集体企业下岗职工养老保险的事和建筑建材公司、工业公司等集体企业破产改制,忙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每天一摊烂泥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要面对老婆的责问。苦的是那笔贷款没有告诉老婆。

  为企业服务,尤其是破解中小企业融资难题,成了乡镇企业局最大的任务。那时候县里还没有成立担保公司,很多小微企业挣扎在死亡线上,拽到一根稻草像是揪到了救命的金条。

  去年春天,焦炭黑找到我。他想投资一个项目需要融资100万。他说的项目外称塑料颗粒,实际就是把那些化纤的碎布收回,膨化成颗粒,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焦炭黑告知一吨碎布条加工成一吨颗粒,中间差价三四千。焦炭黑不急不躁地承诺融资成功付三分利,甚至四分都可以。我立马上网查找他说的情况,发现确实有些利润空间。

  我在答应帮助焦炭黑的时候,也在算计,四分的利息,谁听了都不会镇定。假如我能找到三四十万资金,一年哪怕截留一分利息就是三四万呀,既不收受别人贿赂,也没有担任何人情。

  没几天,退休的鲁副县长打电话找我,不是说诗,说的是投资,他说的就是焦炭黑。“那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他想返乡创业,我看是好事,你们企业局要大力支持,包括那些银行贷款,都是可以推荐的嘛。”他还特别强调说,至于那谁谁说的民间融资,我看有些风险,好在我几个亲戚都有些闲钱,少投几个试试,你认识的人多,也可以帮帮忙。

(二)

  我跟鲁副县说我会认真考虑焦炭黑的事的时候,过去看着我成长并教会我抽烟的老科长带着焦炭黑找到我。我不知道焦炭黑怎么能找到已经退休的老科长的,这么多年,我只佩服老科长,不论人品还是官品。他退休后,老婆得了胰腺癌走了,一个丫头没有考上学,后来出去打工又被骗了,最后离婚带个孩子死活不回家。老科长始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老科长说,我一辈子都没有攒下几个钱,听到鲁县说起他,我看是个好事,我想你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我笑笑,再看那个焦炭黑,没有了当初的好印象。焦炭黑看出了我的心思,磕巴说,表舅说跟你熟悉,让老科长带路,好一起叙叙。老科长说,他表舅就是鲁县长,鲁县长让我带他来的。我一辈子没有多少存款,十来万还是有的,我交给你,一并投资给他。我看着焦炭黑说,看来你找对了人,我不帮你,老科长非要封我的门不可。焦炭黑结结巴巴说,怎么会呢?我也不会欺诈谁,我还能骗我表舅不成?

  事情确实就那么简单,很快鲁副县长筹集了四十万现金,老科长拿出十万,就差我的四十万任务。我从哪儿弄四十万去?想炸脑袋也想不出哪个朋友愿意进行风险投资。

  不怕人笑话,我家里没有多少存款,之前在方志办当主任除了弄几本书恐怕捞不到啥油水,一个破筐烂桃子的企业局,接触的企业家恨不得从你口袋里掏出几个,谁有心思孝敬你?就算送几条烟,也多有目的。

  我一直暗下决心,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赚点钱让老婆也目瞪口呆下。焦炭黑的出现,可能就是个机会。朋友没有钱,自然想起了信用联社,由于天天搞银企对接活动,我跟高个子主任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没有找高个子主任之前,我找到焦炭黑,我想我不要四分的利息,假如能贷出四十万,让他每年除了付银行的利息,给我点补贴,算是人情打理。焦炭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连声道谢。

  找到高个子主任,他还在犹豫,我戗他一句,你们银行从来就是嫌贫爱富。高个子主任火了,哪那么多废话,我是怕你上当受骗。我跟信贷部主任说说,让他走个变通,不过你可要慎重,别怪老弟没有提醒。我签上担保的字据,又让单位盖了公章。

  焦炭黑确实诚实可信,喜讯不断传来,半年不到,主动找来兑现利息,说大家都不容易,先发点利息活活手。大家更加坚信,焦炭黑是可靠的人,那些钱安全得就像进了保险柜。

  但是2008年的秋风一过,经济危机的冷峻就像暴雪一样呼啸而至,服装生意一落千丈,全国化纤厂纷纷倒闭,焦炭黑的塑料颗粒自然支撑不下去了,等我们知道情况后,他早锁门走人,玩起了失踪。鲁副县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人。鲁副县的风格就是出了问题,一概指责别人,他劝我替他表外甥融资,自己带头,却要问责于我。

  送走鲁副县,老科长找来了。老科长瘦削得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他听到消息后躺了几天,之后便找到我,坐在我办公室拨打焦炭黑的电话。当他彻底失望后,魔怔起来,絮絮叨叨说,一辈子呀,一辈子就那么点钱。我同情老科长,也不想责怪他。老科长却说,你看看,害了自己,还连带上你,一辈子没有用,到老了还害人害己。

  老科长受打击卧病在床,女儿不在身边,一切由邻居照顾着。看着老科长悲凉的样子,我只好答应担了他那十万。老科长虽然嘴上不同意,但态度也不那么坚决,他需要这笔钱。

  苏红总算主动打我的电话了。苏红说,资金也筹集得差不多了,想约我喝茶说说具体情况。我说,项目的事请放心,我安排,不会让你吃亏的。苏红说,有苟局长这句话,就放心了,打工挣点钱不容易,你可要把项目落实。

  家里仅有六万元存款,准备给孩子上大学用的。我声情并茂地编了一个悲惨的段子——老科长孤寡老头得了癌症。老婆听后眼泪丝丝的,说啥也舍不得那点存款。我知道那是她一点一滴抠攒下来的,于是说算我借你的,以后还,我不信厚着脸皮弄不到五六万元钱。老婆这才忍痛答应。

  我递给老科长六万元钱后,沉痛地说,我抖净家底只有六万,我不想看你老了还这么凄凉。老科长不知道怎么感激我,说小苟呀,还是当局长好呀,打撇撇油走了四十万,还能接济我呀。我哭笑不得,只好苦笑摇头。

  谁知道谎言很快被戳破,老科长把事情全都告诉了我老婆,说他被人骗了,我也被人骗了。我正在开会时,接到老婆电话说,家里失火了,你不回来,就再也看不到家了。回到家后我无比悲惨地接受了一通审讯与纠缠。

(三)

  那次我真的伤了老婆的心,说啥她也不肯原谅我。她说,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分居,想离婚,没门。

  这些事情我没有机会跟苏红解释,我说得一知半解,苏红没太在意。苏红再次找到我的时候,她的项目已进入实质性阶段,问及项目落地程序,我知道那些程序的路径,一个程序不到位都不行。苏红说,我就是办一个小型的精米加工厂,也要这些手续?

  现在米业初级加工项目不能上了,必须有些科技含量才行。苏红一脸无奈,叹息说,这么麻烦。话还没有说完,高个子主任再次打电话找来。苏红说,接吧,那笔贷款不解决,看来你过不安生。

  我接了电话,他说得十分难听,他要找县委,找纪委,找组织,反正能找的他都要找,我吓得连连答应,保证一个星期还清贷款。问题是我从哪儿弄出四十万呀?我惶惶不可终日。

  我最终没有选择自杀,可能还没有到山穷水尽,恍恍惚惚,三天没到,那个冤家——信用社高个子主任拨打了我一百多个电话,发了两百多条信息。看到最后一条我傻眼了,信息说,感谢兄弟讲诚信,被逼无奈,望理解。

  抱着侥幸心理给高个子主任拨去电话,放下电话,确信四十万被人还了。翻看手机,发现苏红拨打了几次电话,慌忙回过去。

  电话那头苏红呵呵笑,说,还有谁能帮助你呢?我心下了然,暗暗发誓,豁出命去也要帮她搞定项目。第二天我迫不及待地约见苏红。苏红不懂,那些初级加工项目引不起县里重视,得包装。我说,你以为上个精米加工厂,县里还会供地?

  为了使项目落地,必须找出打动县里的理由,否则,预审关过不去。其实我也不想欺骗县里,可是苏红是我的救命恩人,作为回报,我只能放弃原则。我找到产业股编报项目的同志,对他们说,这个项目,要无中生有,精心包装,说初级加工稻米后,米糠生产米糠油、碎米生产糖浆。

  落实苏红的项目,县长的态度不咸不淡的,我明白他对我不太信任,决定找书记汇报,看书记怎么说。实际真有项目来,书记一直十分积极。

  我跟书记说了项目的来龙去脉,书记说,县长说得对,考察还是需要的。县委县政府都要求出去考察,我有些头疼。好在我是企业局长,有自己的门路,网上找到江苏一家怡糖加工厂,电话提出申请,说去考察下。我打报告、做方案,恳请书记、县长去一个人带队。书记、县长说,都是项目责任制,自己去,带上土地、规划、招商部门,认真研讨项目可行性。

  由于当地经发局安排得到位,企业介绍翔实,看到的生产场面、效益分析都很不错,大家兴高采烈。对于我提出的条件,县里有些犹豫,担心投资商没有实力。我让苏红出面,苏红按照我的意思,说了种种承诺之后,县里答应给三十亩地上一期项目,不但零地价,还给苏红技术孵化支持资金一百万。

  苏红事后对我说,那些承诺我做不到怎么办?我说,做不到也要撑下去,否则项目无法落地。大家都会算账,较之苏红得到的一百万,我那四十万就不足挂齿了。为了不担我过多的人情,苏红故意说,我问过临县,条件比这还优惠。我知道苏红想说啥,也不挑破,只是嘿嘿笑。

  高考结束了,孩子上大学急等钱。老婆说,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拿不回六万元,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没有其他选择。我知道绕不过这个坎,好在这次我有了底气,起码认识了苏红。我想找苏红,向她借六万元。

  四十万、六万,这是两道生死门槛,苏红轻易帮我迈过了,我想我的余生都是为苏红活的。我报答的机会很快就来了,项目落地不可能那么简单,其间还有很多问题,三十亩地的拆迁遇到了麻烦。

  这户人家叫鲁奇虎,是镇上出了名的钉子户。我只得赤膊上阵,厚着脸皮找镇书记,天天坐在书记办公室磨叽。最后那个老资格镇书记嘿嘿一笑说,我算怕了你。然后提议说,你要真想拆迁那块地,就找鲁副县。那个鲁奇虎是他家门侄儿,过去那么猖狂,就是仰仗有他。

  绕来绕去,绕到了鲁副县。因为鲁副县的表外甥,我差点倾家荡产。为了这个项目,又要绕到鲁副县身上,你说我是什么破命?

(四)

  一路走来,尝尽人间风霜。感激苏红,可是苏红不太想见我了,就是见面也是冷冷的,尤其为了拆迁,让她感到些许失望。我再次找镇书记,镇书记说,找过鲁县,他心情不好,提起这些就骂娘,谁还敢说事呢?

  我和鲁县早没有了聚会,彼此的怨气无法泯灭。我想,他的心病由他自己而起,我让老科长带话,假如能让鲁奇虎同意搬迁,我负责承担责任,算对他过去损失的补贴。

  那个项目负责人说,谁能做通鲁奇虎的工作,给他二十万,我想这是个不错的机遇。

  事后我找苏红劝说,那块地遇到死结,全县只有鲁副县能解开那个疙瘩,你得出点血。苏红一直不点头,最后我拿出杀手锏,说,你多挣一百万,这么下去,还有三四十万净得。

  苏红想了半天才说,你知道吗?我很失望。我知道苏红肯定失望,可是不这么办,事情就无法解决。苏红带着很多遗憾去见鲁副县,并按照我的意思对鲁副县说,为了项目尽快落地,她愿意出这个冤枉钱。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鲁副县这把钥匙专开鲁奇虎,鲁奇虎不但同意搬迁,还积极配合,弄得镇里书记说,你个苟向东,真有本事,怎么能做通鲁副县工作的?

  再见到苏红时,她没有以前的镇定,刚刚入秋,她有些沉重。苏红开门见山说,我资金出现了问题。苏红解释,本来就没几个钱,回来就想办个普通的精米加工厂。我的那些包装,让她从形式到内容都背离初衷。现在县里领导十天一调研、半月一推进,催问那些米糠油、糖浆加工设备在哪里?项目何时建设完工?苏红说,摊子铺大了,问题是一期项目也不能落地了。

  犹如晴天霹雳,什么都料想到了,惟独没有想到苏红短缺资金。我慌了神,紧张地问,那怎么办?苏红说,不知道,看来只有靠土地贷款融资,还得靠你出面。

  我一听头脑早嗡嗡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我跟县里承诺,苏红上马糖浆、米糠油加工项目,白纸黑字写着,才有那一百万补贴。原来想走一步说一步,没有想现在苏红一期精米加工项目也无法上马,反倒想找我做贷款担保。我真的搞不懂苏红了,那么大方,怎么说没有钱就没有钱了?我电话问邹三,邹三说他也不了解她。

  我还能说什么,我不知道苏红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她不是焦炭黑,却是玫瑰红吗?我不知道怎么跟苏红分别的,苏红前脚刚走,我心里蓦然坠上沉重情绪。

  担心未除,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就有人追踪而至,是苏红项目的建筑承包商,说苏红让他垫资建设,项目进展大半,苏红却不给建筑费。我说,你找苏红,找我干吗?那个人说,项目是你们单位引来的,苏红让我找你。

  送走那个人,我的心情愈加沉重,我想不明白苏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到事情由焦炭黑而起,一路曲折走到今天,苏红给我的四十六万,还有鲁副县的那些,假如项目变质或者拖延不建,最后会闹成什么局面?我感到自己再也没有能力把控事情的走向,心头一阵抽紧。

  走出办公室,看着软塌塌的阳光,还有一地枯黄,我心里流起了无声的泪。我不敢预想最后的结局。透过窗户向外看去,秋叶从树上一片又一片飘落,随风打着转儿,谁还能左右得了它的走向呢?

  (原载于《清明》2015年第3期)

相关热词搜索: 索连环 官场小说 陈斌先

相关新闻

温暖的屋子不会下雪
莫雨到南方跑引资碰壁多次,终于与张总见了面。  按说莫雨当县长不该出来受这份罪。虽然春...
扶正
范耀祖是特区下面一个新区的文联副主席,最大的心愿就是扶正。这次清明节回老家祭祖之前,领...
医药园
榆岭乡书记李唯做梦都想把医药园的项目抓到手。这是个香饽饽,除了能拿到数目不菲的征地款,...
周大一句话
在本县,人们私下把周达一称为“周大”,因其大名里藏着个“大”,也因为他是县委书记,第一...
蓝名单
市宾馆八号楼现在是办案重地,近期内不断有本市官员和企业主被通知到这里接受问讯。有幸到此...
逃匿者
庞雨生的心怦怦乱跳,穆亚龙在电话里说得很随意,让他去小餐厅“吃个便饭”,中午“有事要商...
西施乳
郑远桥又嗅到了那种奇怪而又熟悉的味道,市委书记老黄正在讲话,这是五年一届的换届大会。奇...
溃口
正在省委党校学习的宋水生接到镇党办主任的短信,东顺河汛情紧急,县委要求他立刻回镇指挥防汛。

当期杂志

更多
    【决策智库品牌矩阵】
    《决策杂志》
    安徽创新发展研究院
    决策论坛
    决策大讲堂
    决策沙龙
    决策新媒体
    决策理事会
    徽商论坛秘书处
    决策智库联盟秘书处

热点新闻

更多
今年5月,中国国际徽商大会将与您相约合肥!

今年5月,中国国际徽商大会将与您相约合肥!

今年5月,我省将在合肥市继续举办徽商大会,展示安徽新...

长三角城市轨道交通企业第四次领导人圆桌会议成功召开

长三角城市轨道交通企业第四次领导人圆桌会议成功召开

1月6日,长三角城市轨道交通企业领导人第四次圆桌会议...

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郑训练一行莅临安策智库指导政务公开工作

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郑训练一行莅临安策智库指导政务...

12月26日下午,安徽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省政务公开办...

界首市成功举办纺织产业创新发展高端论坛暨院士工作站揭牌仪式

界首市成功举办纺织产业创新发展高端论坛暨院士工作...

纺织产业创新发展高端论坛 暨院士工作站揭牌仪式

热点专题

更多

观察家

更多
当生态环保成为真正的硬指标

当生态环保成为真正的...

  河北塞罕坝与甘肃祁连山,相隔2000公里,原本没有联系的...

一条铁路激发城市棋局双重改变

机遇已经降临,大城市周边的三四线城市的决策者们,将会怎样顺势而动?

二线城市抢人, “产业容器”准备好了吗?

从根本上说,“产业容器”的大小,决定着谁才是人才争夺战的真正赢家。二线城市准备好了吗?

互联网+数字经济的城市图谱

  4月20日,由腾讯领衔,共享大数据汇集而成的中国互联网+数字经济指数发布。该指数分析范围涵盖全...

国家中心城市的真命题

  个12年前的老概念,在最近4个月里,又火了。  再次激起热情的,是中部崛起十三五规划中的一句话...

强省会时代的“洗牌”效应

  中国正在迎来一个强省会时代。  十一五以来的省会城市经济繁荣现象,在最近十年里持续强化,不...

抓住安徽县域经济的积极变化

  2016年11月初,第十二届中国中小城市科学发展指数暨2016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县市榜单公布,在...

安徽冲刺第一方阵的战略深意

5月25日,一场从安徽省委一直开到乡镇的动员大会,再次引发各界强烈关注,这是时隔8个月后,...

最新活动

更多
吾国吾城

推荐阅读

决策杂志
决策微信二维码

扫描左侧的二维码

关注《决策》杂志微信,随时随地看新闻